咕咕咕

【周翔】不举(r18,咳咳,大过年的未成年人自觉点啊!)

本文涉及豪门恩怨,政界联姻,后母宅斗,争权夺位,恩怨纠葛,

是不是有点熟悉?其实根本不涉及。


虫族设定,简单来说就是雄虫极为稀少珍贵,地位高;雌虫数量占比多,身体素质强悍,地位远不如雄虫,锁骨处皆有其独一无二的虫纹。

军队内绝大多数都是雌虫,仅有极少部分的雄虫,还都是文职。

双方都具有人类所谓的男性生殖器官,雌虫可生子,但受孕率低下,虫族整体的繁衍能力不强(雌虫的虫纹越鲜艳,则生育能力越强)。

一夫多妻制度,一名雄虫可以拥有一位雌君,两位雌侍,(需要在政府登记,手续繁琐)和无数的雌奴(登记手续简单,只需雄虫签字即可)。


这次必须提及一下雷点:就如题目十分直接的两个字,文内周泽楷阳+痿。

不接受的小可爱们直接点叉就好,我们平稳不猎奇的新文再见。


写完的时候全文搜索人字,全部改成了虫,越改越好笑23333

不多比比了,大过年的,开辆车运坨肉,吃点油腻的补补身体。

 

不举(R18)

凌晨三点一刻,本应该是万籁俱静的深夜,孙家住宅上下五层楼却是灯火通明,空气冷得几乎要结冰。管家着急地连续敲拍二少爷房门,约摸五分钟后,孙翔才顶着一头乱蓬蓬的黑发,睡眼迷蒙地从屋内探出头来,睡衣领子毫无形象地内翻,睡裤也歪着。


“嗯?”


“二少爷,三少爷不见了。”


孙翔瞬时彻底地醒过来,准确来说虽然他一副好梦被打扰,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模样,眼底的清明却一刻未有改变。


“什么情况?”


“小吴起夜,回去路上发现三少爷的房间窗户竟然向外大敞着,他觉得不对劲,去查看时屋内早已空了,只留下三少亲手写的一封信。二少爷,雄主、雌君、雌侍和大少爷都起了,正在大厅坐着呢。”


“……”孙翔烦躁地啧了一声,挠挠后脑勺的头发,“知道了,”他说完用力合上门,管家不敢催促,挥挥手让身后的佣虫站到走廊边等待,很快,房门再次被打开,孙翔换回他惯穿的白色军装,纽扣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端,挺翘的臀部包裹在长裤之中,勾勒出他修长结实的大腿曲线。


侍虫立刻递上热毛巾和漱口水,孙翔简单擦过脸醒神,又仰头漱口,楼梯边等候的侍虫及时奉上痰壶和绢布,孙翔吐了水又擦干净唇边的水迹,转过扶梯,就看见大厅里凝重到固化的气氛,雄父糟糕阴沉的脸色几乎能拧出黑墨来。


他还未开口,坐在桌边的孙哲平便冷冷地瞪他一眼,孙翔不甘示弱地瞪回去,然后轻咳一声,恭敬喊道:“雄父,雌父,大哥。”他的雌父是地位最高的雌君,他并不需要和其他两位雌侍示意,如果他是一名雄虫的话,更甚之他的雌父还需要起身给他施礼。


雌父一言不发地看向孙翔,嘴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他的站姿同孙翔一样,笔直如林间白杨,孙哲平也完全没有说话的打算,手指死死捏在茶杯壁上,孙父则是气得将手杖多次敲向地板,“你看看你弟弟做出的好事!”


“管家跟我提了大概……”孙翔垂眸看向桌上弟弟留下的信封,大致内容和他之前时常抱怨的一样,不愿意嫁给一个丧失了性能力的,因为伤病被军队强制退伍的雄虫,他绝不会出席明日的婚礼,如果雄父派虫来捉拿他,他当场便会以死明志。


孙家的三少爷生来虫纹鲜艳明亮,虽不是雄虫也受尽宠爱,成年后更是罕见地有数位雄虫上门求婚,一是因为孙家在政界和军部的地位,二则是看中了三少爷的生育能力。


可孙卢仁偏偏喜欢上了一位没有任何背景,普通家庭出身的草根雄虫,哭着闹着死活要嫁给他,雄虫开始并不愿意,雄父拗不过孙卢仁的哭求,动用了一些手段,这才终于使得雄虫点头。


双方互相约定,等雄虫高等学府毕业,便与孙卢仁完婚,从此他的未来会在孙家的支持下一片坦途,唯一的要求是他可以拥有自己的雌侍,但不准签取雌奴。


毕竟临幸过多的雌虫,万一谁怀了雄虫,那会大大影响孙卢仁的地位。


但令虫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绝大部分的雄虫就读高等学府选择的专业都是艺术类——绘画、音乐或者插花,孙家三少爷看中的这名雄虫竟然独树一帜地选择了军校,毕业后被强制送进军队历练。


虽然他是雄虫,只要举个手向上层随便提个意见,便可以动用特权拒绝兵役,但雄虫似乎乐在其中,毫不犹豫地揣了包就进入军队服役。孙家雄主为这一点非常看好这名雄虫的本事和意志,很长时间都为三儿子的眼光而自豪。


雄虫表现优异,官职也升得极快,但好景不长,就在第四年,两家婚礼即将举行的当年,雄虫于执行前线对抗星际海盗的任务中,为了保护战友,确保任务成功不慎被击中战机受重伤,即便抢救及时,全球最先进的修复仪不要钱地往他身上砸,终于从死神手中夺回了雄虫的生命,他的身体也不再适合战场,更关键的是雄虫下体居然受伤无法b0起,长时间甚至是永久地失去了性+能/力。


噩耗传来之时,孙卢仁当即要求退婚,雌虫成年后将迎来每月一次的fA#情期,其他时间也时常会感到饥渴和空虚,需要填充满足,由于雄虫的稀少,单身雌虫之间被允许互相#jIAo#合#抚慰,或者购买性/+/玩具。


但婚后的雌虫是绝对不允许做出任何背叛雄虫的事情,即便他可能遭受雄虫的厌恶,不被临#幸,如果出轨必将被告上法庭面临牢狱之灾,而且雌虫不被允许拥有任何的个虫财产,所有金钱交易都需要经过雄主的同意,婚后购买xInG玩具无疑会让雄虫大为光火,而且孙卢仁打小被父亲们宠坏了,他认为自己拥有着最鲜艳的虫纹,注定会被雄主捧在掌心时时爱护,为其诞下子嗣,怎么可以允许结婚后还只能用玩具满足欲望。


他以为雄父一定会同意他的请求,但孙父异常严厉地批评了他,并且放言婚礼照常进行,绝不会退婚。


异常简单的道理,孙家此时因为雄虫受伤便反悔退婚,那他们家族的名望必定一落千丈,事情传开,有可能自家三个雌虫日后一个都嫁不出去,当初孙父动用关系逼迫雄虫这件事早已成为首都权贵之间的笑谈,还被雄虫保护协会严厉警告过,孙父不能再让孙卢仁为所欲为,给孙家雪上添霜。


孙卢仁当初一意孤行要嫁给这名雄虫,那苦果只能自己受着,后果只能自己来尝,为此孙卢仁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差点哭瞎了眼。


孙家大哥孙哲平同意雄父的观点,对三弟的哭诉不为所动,他十分欣赏这名雄虫,凭借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站稳在军中的脚跟,最终退伍时戴上了少校的头衔,比他这个在军队里多混了好几年的雌虫还高上几阶。


三弟嫁给他,只能说是靠家族势力和身体机能算是下嫁,比起个虫能力则远远配不上这名优秀的雄虫。


二哥孙翔却是完全不同的态度,他在孙卢仁面前大骂雄父把弟弟往火坑里推,为了家族面子牺牲自己的亲儿子,咬牙切齿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去找雄父拼命。


“孙翔,你在瞎捣什么乱,好歹也任职两年了,怎么心智还这么不成熟。”孙哲平危险地皱紧眉心,孙卢仁听不得大哥骂为自己说话的二哥,愤怒吼道:“你们从来没有真正地为我着想过,要是嫁给周泽楷我的一辈子就全毁了!”


“当初是你扬言不嫁给他就和孙家断绝关系,周泽楷根本不喜欢你,雄父拉下脸对他又是利诱又是威逼,这时候悔婚你让别虫怎么想我们!”


“我才不管别虫怎么想!我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为什么就没虫拦着我?!周泽楷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好,现在还是个死阳痿,大哥,你就真的忍心让我嫁过去受罪吗!”


孙哲平咬了咬牙,恨声道:“卢仁,你怎么可以把过错都推给他虫,雄父和我们自然都是心疼你,但是……”“小弟本来就没错。”孙翔打断他的话,傲气地抬起下巴,“喜欢便去追,不喜欢了便好聚好散,周泽楷既然身体都残缺了怎么配得上弟弟,他要是识相便应该主动地过来退婚,现在还腆着脸要娶弟弟,还不是看上了我们孙家的势力,想受雄父的庇荫,好让他这个没有能力的废虫过的好些……”


孙哲平再也听不下去,一拳打在孙翔脸上,“放尊重些,那是你的长官!他是雄虫,就算一辈子在家里坐吃等死,政府也会永远养着他,只要他想,无数雌虫前赴后继地等他睡,可是他为了理想为了心中追求走上前线,为国家安危为战友安全受伤,三弟就算再委屈也得嫁过去!”


“去你妈的……”孙翔吐掉口腔中的血液,也是一拳回给孙哲平,“要你给老子说教,他有抱负小弟就没有虫权了?说得再冠冕堂皇还是掩盖不掉你们的丑恶目的。”


孙卢仁怕孙翔被孙哲平欺负,也上前帮忙,一场兄弟混战最后在孙翔生父雌君的铁腕下分开各打五十大板,全部关禁闭,孙卢仁更是一直禁足到婚礼前一周。


婚照和婚服孙卢仁全部缺席,任凭雄父再怎么责骂也拒不就范,孙父身为一名雄虫,向来只有被顺从的份,逐渐他的脾气也上来了,直接道婚礼时就算绑也要把孙卢仁绑到周泽楷的面前。


没想到孙卢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翻窗逃得没影,而且早不逃晚不逃,卡在婚礼当天的凌晨,周泽楷婚礼的请帖早已下发至各界权贵的光脑中,首都最大的酒店也做好了宣传标语,今日午时会在全国最高的楼顶打出雄虫和雌虫双方的名字。


“哲平,联系你那个好友警察厅副厅张佳乐。”孙父握紧了双拳,孙翔刚刚坐下,听到这句话立刻抬头道:“雄父,就算找到了小弟,以他的性格说不定真的会自尽。”


“那你说怎么办!”孙父怒吼道,郁结不发的怒气尽数洒在了孙翔头上,后者不敢反驳,无声地低下了脑袋,一名雌侍心较软,看不得孙翔受委屈,连忙递过热茶,讨好道:“……雄主。”


“还不是你,总说他什么虫纹明显,把卢仁宠成这副无法无天,冥顽不灵的性格!”孙父实在是被气到狠了,火气牵连大厅内的所有虫。


孙哲平默默站起来,走到窗边,抬手在光脑上点击张佳乐的名字,孙翔立刻不顾雄父的怒火,大步走到哥哥的身后,“哥哥,三弟执意不嫁,就算抓回来又如何,我们不可能真的把他绑着和周泽楷结婚啊。”


“孙翔。”孙哲平伸手拎住孙翔的后领,他瞅了一眼正在发脾气的雄父,压低声音磨着后槽牙道:“我知道三弟出逃肯定和你有关系……现在,立刻!把他交出来,你还想让我们孙家丢脸到什么境界!”


孙翔眸色慢慢冷下来,坚毅的神情无疑宣告着否定的回答,孙哲平懒得和他继续纠缠,拨通了张佳乐的线路,孙翔立刻眼疾手快地挂断,在孙哲平彻底生气之前急促道:“我有办法解决婚礼的事情,大哥,相信我。”


“你?”孙哲平说:“你能有什么办法?”


孙翔挑起一边唇角,微不可查地笑了笑,转身在大哥怀疑的视线下走到雄父面前,声音不大,但坚定沉稳,语调没有丝毫的犹豫,“雄父,既然卢仁不愿意嫁,便让我替他嫁吧。”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不止雄父、雌君和孙哲平都惊诧地看向他,就连角落里一直默不作声,眼观鼻鼻观心当自己不存在的若干下虫们都抬起头看向二少爷。


“小弟虫纹明艳,很大概率上可以为雄虫诞下子嗣,而我的虫纹相比而言黯淡许多,即便嫁给周泽楷也不可惜,他不愿意结婚,到了婚礼现场万一做出什么失礼举动,但才真的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但我是自愿的,我会好好地嫁过去,绝不给孙家抹黑。”


孙父从未想过这样的解决方式,他自小就教导后辈谁闯出的祸谁收拾,即便卢仁嫁给周泽楷确实可惜,他也从未想过让孙翔代替他出嫁。


孙翔见孙父只是盯着他不说话,继续道:“我方才知道三弟离家出走后便仔细想过,请贴上只有雄虫周泽楷的名字,并没有写出雌虫的名字,”雄虫的数目稀少,每生下一名雄虫还会上报纸通知全国,地位异常高贵,虫族的习俗便是婚礼请帖上只写雄虫的名字。


“外界传得最广的说法也只是孙家的雌虫要和周泽楷结婚,即使有虫知道是三弟那也没有太大关系。”


“……”孙父沉默许久,终于望着孙翔说:“周泽楷那边……”


孙翔明白孙父这是觉得这个方案可行,立刻再接再厉道:“周少校的态度不明,可他自然不喜欢三弟,只是碍于……嗯,应该不会太在意……雄父,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孙翔!”雌君有些失态地喊了自己亲生孩子的名字,孙卢仁不愿意嫁,又岂有让孙翔自此再也得不到雄虫满足的道理,他经历过无数次发情期,自然知道那份饥渴的滋味。周泽楷再好那也是受伤之前,现在他失去了性能力,又与地位低下的雌虫有何分别?身体羸弱,将近于一个废虫。


孙翔充耳不闻,对着孙父顺服地低垂着头,“雄父。”


良久,一只温暖的手掌抚上孙翔的脑袋,孙父长叹道:“翔,委屈你了……”孙翔全身一颤,仍旧弯着腰,低头一字一字道:“不委屈。”


“哲平,联系酒店负责虫,连夜把全部标语改过来,等会你亲自去一下,确保卢仁的名字无一不替换成孙翔,不准出错。”雄父望向两名雌侍,“婚服立刻修改成二少爷的尺码,和明日的主车司机联系,重新确认线路,按最初的方案来办,由我们雌方上门接引雌虫。”


孙哲平的视线一直挂在孙翔身上,看他说话时因为紧张过度紧绷笔直的脊梁,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又说不清楚,直到雄父提及了他的名字,这才倏地反应过来,孙翔刚才的话也真正从脑袋里过了一遍,“孙翔你疯了?”他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孙翔转过身,厌烦地瞥他一眼,“那你来?你不要……”后面三个字消了声,孙翔比出口型,无疑是一个人名。


“……”孙哲平不知道他在搞什么把戏,又听雄父一声催促,立刻调出光脑界面,联系酒店负责虫。


注定一个不眠夜,没有一只虫入睡,整个孙家忙到了天光破晓,孙翔自做出决定后便没有什么需要操劳的事,可他精神诡异的兴奋,一直陪着发号施令的雄父坐着,直到换上婚礼服上车,去接周泽楷的那一刻。


雌父的脸色极差,可他太懂自己的亲生骨肉,即便孙翔去军队服役,两年未见,他也不认为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子突然变得这么懂事,还甘愿为家族做出如此大的牺牲。


他跟在雄主的身后,坐上了直达酒店的车,而孙翔则是必须前往周泽楷的所在地,亲自迎雄虫上车,本来孙哲平和孙卢仁都应该在他身边陪着他,但酒店的事情还没有忙完,孙卢仁则是不知所踪,他独自站到了周泽楷家门口,忐忑不安地等着雄虫出现。


时钟走向十点整,大门被缓缓推开,率先走出来的虫是江波涛,同样是一名雄虫,周泽楷的至交好友,他看见面前的雌虫是孙翔时瞬间一愣,目光触及他胸前花束下的新雌的标牌更是呆滞在门口不知所措。


周泽楷奇怪地被江波涛堵在门内,杜明没有周泽楷那么好的耐性,推了江波涛一把,小声问:“干嘛呢?”


“……小……小周,”江波涛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形容现在的情况,他方才还奇怪为什么婚车临时改变线路,如果孙翔才是那名雌君……


周泽楷踏出了房门,他也看见了明亮的光线下那名逆光而立的雌虫,高挑挺拔的身躯如松如竹,一动不动,孙翔的双眸更是一眨不眨地望向他,良久才越过江波涛,缓缓单膝跪下,朝周泽楷伸出了手心。


“怎么是你?”


周泽楷记得孙翔,那名入伍仪式上向长官挑衅,心比天高的雌虫,那名练武输了之后默不作声加大一倍训练量,半夜还在训练场负重跑步的雌虫,那名红了眼最终也没有落下泪的雌虫,那名带领小队获得演戏冠军时笑得嚣张灿烂的雌虫……那名总是偷看自己的雌虫。


孙翔听到周泽楷问出的话手指一僵,却强撑着抬头呛声道:“为什么不能是我!”


他的语气太冲,就像十分不满下一秒就要打人一般,站在周泽楷后方的吴启下意识地捂住被孙翔揍过的小腹,那种刻骨的疼痛他至今记忆犹新。


“……”周泽楷抿了抿唇,轻声说:“我有退婚,可……”


“我的雄父不同意,我都知道。”孙翔也发现了自己的态度不对,“当初和你说的是娶他的儿子,又没指定是哪一个。”


周泽楷犹豫不决地看着孙翔始终平举的手,握惯了枪的手臂结实有力,至今没有发出一丝颤抖,江波涛视线在二者之间逡巡,突觉醍醐灌顶,小幅度地戳了戳周泽楷的腰,后者也终于下定决心,缓缓抬手,将手指放进孙翔的掌心。


孙翔立刻紧紧握住周泽楷的手,似乎怕他后悔一样,捏得周泽楷都有些痛了,指尖冰冷,还发出了丝丝的颤抖,周泽楷略作犹豫,也用力握了回去。


孙翔向来率真直接,不愿意动复杂的心思,不愿去玩弄心机,这是他第一次费尽全力去算计什么,从周泽楷受伤孙卢仁意图悔婚的那一时起,一点一点达成自己的目的,他有些累了,但结果不负他的期待,有条不紊地向好的方向发展。


孙翔的名字紧紧跟在周泽楷三个字后面,来宾都有瞬间的错愕,却没有任何虫提出异议,一切程序都没有经过彩排,却极其顺利。


左方是周泽楷邀请的来宾,尽数是身着白色军服的军人,安静有礼的端坐,右方则是一片和睦其乐融融的场景,孙父邀请了自己政界的同事,还有亲戚朋友,他们看着新虫紧紧牵着手走向T台,纷纷热情地鼓起了掌。


雌虫到底是孙卢仁还是孙翔?


这也许会成为日后私下的谈资,但没有虫会傻到在明面上拆孙家的台。


欢闹散去,送走其他虫,孙翔走进周泽楷的家,褪下婚服,洗过澡之后在卧室里看见同样沐浴过的雄虫,半躺在床上,手里握着一份文件。


“过来,”周泽楷朝孙翔笑笑,抬头取过床头的笔,“签字。”


在帮孙卢仁逃跑前孙翔曾经最后一次严肃地问他会不会后悔,孙卢仁斩钉截铁地摇头,赌咒发誓他已经对周泽楷从喜欢变成了厌恶。


孙翔一笔一划地在雌虫栏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事已至此,即使小弟后悔他也绝对不会放开周泽楷的手!


“户口上,你的名字申请已经提交了。”周泽楷需要把所有的程序给自己的雌君交代清楚,孙翔静静坐在床边听着,目光描摹着周泽楷精致的五官曲线。


“明天我会去婚姻所。”


“长官,我去吧!”孙翔高声道。


“……”周泽楷闭上了嘴唇,停顿三秒后才缓慢地说:“叫错了。”


孙翔双颊突然爆红,他张了张嘴,良久才忍着羞耻小声喊着:“雄…雄主,登记的事情我去就好了,你的身体不好不适合长时间站立。”


周泽楷没有说话,孙翔侧脸看他神色不对,些微黯然,立刻暗自后悔自己不会说话,直白地戳了周泽楷的痛处。


他立刻脱掉衣服——

然后周泽楷说别脱,全文完

性感雌虫,在线挨打(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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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不下去,爱咋咋地(盘,75wq)


——END

周少校会好起来吗,当然!!!!!——不会(喂?!


新年快乐!昨晚被拉去看春晚没写完,大年初一终于写完,爱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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