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个机会,给个信仰。
攻控剧情党,常年无粮

【哨向】三年毕业,五年重修(柒)

把无名哨兵的尸体用被子卷了之后,黄少天自觉地一个人承担了所有体力活,很快床,书桌全被推到门前抵挡外面人的冲撞。


喻文州推开窗小心地探出去看一眼,在敌人发现之前迅速锁窗拉上窗帘,“房间之间间隔太远,墙外面并不适合攀爬。”


“我们最多休整一会就得冲出去,否则他们抓不到目标很可能会派部分人回到地下室。”黄少天迅速组装出一把狙击枪,然后选择了腰间轻的一把手枪递给喻文州,看向导接过枪的动作有些迟疑,他连忙说:“不会射也没关系,握得霸气一点,装样子震慑下也行。”


喻文州:“……”


喻文州:“我一般不用枪。”当然也用不着。


黄少天表示向导从来不是干这行的料,然后命令夜雨声烦时刻护着喻文州,看了一下表倒计时60s。


“对了,喻文州你的精神体是什么样子啊?趁这个机会拿出来给我看看呗?”


喻文州点点头,身边却仍旧空无一物,黄少天恍然,“啊,看来我跟你契合性不够高见不到啊,能不能实体化下啊?你精神力这么强应该能做到的吧?”


50s,喻文州答非所问:“少天,你杀一个人需要多少秒?”


“哟,用秒来计算这么看得起我?唔,我算算,向导会快点,哨兵大多都挺麻烦,算上……”


40s,“我是指,杀一个没有意识的人呢?算上平均半米的间距,一分钟,不,半分钟能杀几个?”


“什么鬼?砍木桩?半米距离,半分钟,没其他限制了?那多少个都不够我杀的啊……”


30s“麻烦你把障碍物都推开。”


20s“哎哟哟,这捶门声音大的嘞,一个二个都急着进来送死啊?告诉你小爷号称剑圣,这次用枪是因为你们还不够格我拔剑!”


“呵呵,是自称吧?”


10s“少天先站我边上,等开门后一秒再冲出去。”


1s黄少天不再用身体抵挡门,后退两步,大门随即被大力撞开。


煞那间,仿佛台风过境万鸟回巢,数不清的乌鸦盘旋头顶,凄厉的叫声响彻云霄,黑压压的一片宛如堕天使的羽翼从喻文州背后张开,又似开弓利箭般朝敌人刺去,黄少天的脸庞被翅膀拍打过,本应柔软的羽毛此时却锋利如刃,划出一道浅浅的伤口。


五感再一次被调整到绝佳状态,与此同时身后传来向导冷静的呼唤:“少天!”


身体不再受到大脑控制,一切都是下意识的反应,哨兵如弹簧般冲出去,此时手枪子弹已经无法满足他的需求,背后一柄长剑出鞘,三步十人。



 

 

孙翔默数了剩下的人数,三名向导三名哨兵,两两配对感觉都是结合过的,啧,和情侣打架最麻烦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装有轮子的播音器,放大音量将小机器向里一甩。


顿时播放着巨大噪音的播放器在地上歪歪扭扭转一圈,跑进书房四处乱窜,书房里传来哨兵痛苦的哀嚎,以及向导手忙脚乱安抚的响动,就在这时孙翔修罗版已然悄声无息地割了一名向导的喉咙,顿时其中一名哨兵疯狂地嚎叫,双眼通红显然因为听力的折磨和向导的死亡陷入了狂乱之中,开始不分敌我的攻击。


两名向导没有余力安抚狂乱的哨兵,一名哨兵必须立刻去关闭噪音源,而另一对竟然被己方哨兵缠斗,孙翔几乎不废吹灰之力钻进了密室,从内部关闭了大门。


他抠出耳塞扔到地上,优哉游哉晃了进去。


地下室被白炽灯照得灯火通明,空间不大,入口往前十米一个转弯就到了唯一的一个房间。


旁边墙上挂的刑具上都沾着未干的血迹,显然刚刚才使用过,最中间的电椅上绑着一个人,垂着头,只能看见被干枯的血迹粘成一缕一缕的短发,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全身上下都是血迹,充斥着鞭痕,烫伤,数不清的淤青和溃烂的白脓。


孙翔连忙冲上去解开捆绑哨兵的绳子,手腕长久被束缚因缺血而红紫,最后去解开脚上绳子的时候,哨兵的身子被带动向一边倒去,孙翔迅速起身将人揽进怀里,男人杂乱的头发散开,露出一张完整无好的脸来,即使连脖子都被掐得青紫,那张脸竟然一点伤痕都没有。


孙翔眼前似乎看到了行刑的幻象,那些人毒打他,又嘲笑他白长了一张好看的脸,讽刺他当什么哨兵去给富婆当小白脸最合适,给你把脸留着省的破了相日后没饭吃。


睫毛浓密,鼻梁挺直,嘴唇苍白没有血色,但孙翔一瞬间就想想到若在平时这双形状优美的嘴唇会是怎么样的红润,而他的双眸又会是怎样的颜色,如何的璀璨,孙翔神智突然有些不清醒,他迷茫地将一束头发挽到哨兵得耳后,也不在乎任务也不去管时间,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这张脸,想象笑的时候,他会是什么样子,说话的时候呢,生气的时候,害羞的时候,发呆的时候……


等他在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一副陌生的精神景图里。


卧槽,孙翔抓狂,我居然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完成了探寻意识表层,打破精神壁垒,以及进入精神景图一系列超高难度全步骤?开什么玩笑?


这里的风景,只能用生机勃勃来形容。


花,树,鸟,溪,鱼。


还有坐在河边的男人。


男人侧着身子平静地看着他,孙翔与他对上视线的时候特别想不管不顾地冲过去,但又不知道为什么不敢向前迈步。


良久,他摆出他自认为最帅气最温柔的笑容,朝男人伸出手。


“周泽楷,我带你出去。”


周泽楷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垮下来,“好,谢谢。”他轻声说。


刚才一直在防备我吗?也对,他没见过我,怀疑我是嘉世那方的也情有可原。孙翔思量着往前走,他是黑色的瞳孔,真漂亮,好像装了整片夜晚下的星空一样。


如果张佳乐听到孙翔此时的脑内肯定会吐槽,当年可是你自己说的:黑色有什么好形容的,漆黑夜空和两眼一抹黑的茅房有本质上区别吗?


微风拂过孙翔的脸颊,吹乱了他的头发,本是唯美的场景下,主人公却思维脱节,快夸周泽楷的图景美!!快啊快啊!!!但!是!用什么词夸啊?!不对,我还没自我介绍就一顿乱夸是不是显得特别轻浮?还有我刚刚直接叫他名字会不会太没大没小了?!哦,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你,”先开口的居然还是周泽楷“名字?”


“哦,忘了介绍了,我叫孙西昂……”话还没说完,突然地动山摇传来一阵恐怖的脚步声,一头尽两米高的大白熊咚咚咚咚惊恐地跑过两个人中间,而后面跟着一头蹦蹦跳跳玩着追赶游戏的鹿,头顶上三十厘米长的鹿角如珊瑚般美丽,在阳光下闪着光泽。


“孙……酱?”


孙翔抬头,果然看见周泽楷一脸的这么大个男人了,卖什么萌啊?


 

 

得知向导正确的名字之后,周泽楷并没有什么特别反应,这无疑让孙翔心中石头落地,看来他并没有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外面情况?”


“地下室没人,外面,一楼的大部分兵都被吸引出去了,你们的人有两个在二楼,还有三个在一公里外。”


“一楼谁?”


“蓝雨的新人哨兵还有一个是我的舍友喻文州,是个很厉害的向导。”


“只有两个?”周泽楷皱眉,“走。”


“走啥啊,你现在精神屏障坑坑洼洼的,随便一个向导都能弄得你身不如死,再说你身体被打成那样,我敢说你待会走路都要我扶着。”


“不行!”哨兵意思很强硬,“太危险。”


“啥危险?”孙翔终于发现这周泽楷怎么感觉说话这么奇怪,几个字几个字地吐,跟挤牙膏似的。


“外面,一楼的人。”


孙翔想了想喻文州二十几只精神体,光用喙啄估计都能搞残不少人,他严肃地握紧周泽楷的双手:“绝对没问题,你等我修复了你的精神壁垒好吗?否则一带你出去就得晕。”


不过晕了也没关系,我可以抱你出去。


周泽楷觉得整个地下室就旁边这一个向导,就算这个向导跟吃了农药长大一样比自己还高,但终归是向导,自己如果不能自理会很麻烦,既然这么自信就听他的好了,于是周泽楷乖乖坐着,感受孙翔的精神力如冬日里温暖的阳光一般,轻柔地将自己包围。


书到用时方恨少,技到用时方恨差,从未真正实践过的孙翔一筹莫展手忙脚乱,全凭精神力够多,强行进行刷墙式修复,但再多的精神力这样下去也不够用,于是他又捡着重要的地方刷了刷,也不敢透支精神力,否则等会杀出去无法及时调节哨兵的五感。


再睁开眼,孙翔试探着问周泽楷感觉怎么样,那人启唇在阳光下笑得耀眼:“好多了。”


孙翔即便嘴上说着:“鬼信,明明糟透了。”心里却高兴地直跳,连带一叶之秋都绕着白熊蹦跶着转圈,大白熊白长了那么雄壮的体魄,此时用毛绒绒的粗厚熊掌捂着脸,抖抖索索地瑟缩成一个大毛团。


“一枪穿云。”周泽楷唤着白熊的名字,示意它过来,大白熊跟看到救星似的一爪拍飞泽鹿哐哐哐跑到周泽楷身边求安慰。


一枪穿云?两个精神体名字里都有一,还都是四个字,好有缘啊,这就是天意啊,孙翔美得不行。


周泽楷佯装生气地打白熊脑袋,指指那边被打飞摔得凄惨的泽鹿,而更悲催的是它的主人也不心疼,笑得脸上满脸褶子,上书四大字:需要治疗。


白熊委屈地望望这边望望那边,最终一步三回头地走到泽鹿身边,四肢着地,凑过去帮它舔了舔刚刚划破的伤口。


泽鹿恨恨地一蹄踹白熊的熊脸,没用什么力气,也不疼,白熊就这么呆呆地看着,直到泽鹿也伸过头来舔舔踹过的地方。


一枪穿云再次嗷呜一声,害羞地用熊爪捂住大脸。





(又熬夜了,现才的我头脑不太清醒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哦,一枪穿云这个熊玩意~

嗷呜,明天得去写黄少的生贺……

先睡了,有啥明天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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