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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控剧情党,常年无粮

【狗崽/酒茨】他莫名其妙还不讲道理

【全篇都是在——瞎扯。没错,我就是在——搞事。】


他莫名其妙还不讲道理

(狗崽&酒茨)


(起)

这本是个再寻常不过的清晨——


源博雅睡眼朦胧地翻看悬赏封印榜上的内容,姑获鸟给其他人打了声招呼,抱着刚刚从垃圾桶里捡来的般若去赶石距早班车,鬼使黑任劳任怨地把那几坨有名的赖床专业户敲醒。


大天狗睁开湛蓝色的眸子,发现有个不认识的妖怪正跪在他脑袋边上拿锋利的指甲比划他的脖颈。


“哦豁。”博雅朝在庭院里镇邪的妖琴师笑笑,手指着悬赏榜头位的内容,语调上扬显得心情不错:“有个金碎勾玉的协助悬赏,等会……”


“会”字的音还没发完,一阵异风就席卷了后院,凛冽的风中夹带着悠扬婉转的笛声,直上云霄,一听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上次大天狗这么无缘无故发神经还是寮里被举报说是传销窝点,警察上门要进行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霎时风袭宛若除夕零点防不胜防的鞭炮声一般在每只妖耳边轰炸,时而还伴随着大天狗震怒的叫嚣:“汝等怎敢质疑吾的思想觉悟?”


还没等源博雅顶着寒风挽着弓去射大狗,大天狗自己先惊魂未定地跑到了前院,衣衫不整,腰间的面具也是歪的,脸上脖子上好几处浅浅的血道子,“有妖要谋害朕。”他冷着一张脸向博雅控诉,字里行间都是你怎么管理的庭院?


源博雅气得嘴简直要瓢:“我把你升六勾装满六星御魂吃了一筐黑蛋为的是什么,你个保安队长竟然还来质问我庭院安保不行?”


大天狗转念一想是有些丢人,整了整狩衣领口严肃地转移话题道:“那妖怪不知什么本领,扇子一甩竟机枪一般扫个不停,而且发现打不过我之后逃得溜快。”


“扇子?机关枪?腿还很长?”源博雅从未听说这年头哪个妖怪还如此紧随科技潮流,积极改进武器装备,他一时陷入了雾水当中。


妖琴师将手掌轻轻地按压在琴弦上,见这两个人半天迷茫不得要领,只能满是无奈地问:“那妖怪往哪里逃了?”


大天狗想想,指向东边。


源博雅:“晴明家?”


“……”晴明这两个字激起了旁边树下酒吞童子巨大的反应,他半碗酒呛在喉咙里,咳得就像在用自己的嘴释放鬼葫芦。


“他咋了?哮喘?”源博雅莫名其妙地望向酒吞,得到大天狗一声冷笑:“当然是为了某个晴明寮子里有的,而你这里没有的人。”


源博雅福至心灵,抚掌而笑:“哦!——晴明。”


酒吞童子拿袖子抹嘴,不予置否,大天狗也懒得搭理,他现在满心满目都是刚才那妖怪的气息,励志要铲除这个社会的败类,建立新秩序途中的不稳定分子。


(承)

本来晴明庭院里的镇寮之物是穿了新衣的茨木童子,对来客逢人必秀,生怕自己白皙透嫩的肤色被忽视了去,后来垃圾桶里捡多了SSR晴明也就看开了,颇有些至富之人不在乎衣着吃食是否昂贵的出尘脱俗。


这也就导致大天狗在正门口和狸猫掰扯了半天也没搞清楚晴明本人去了哪里。


“能不能换个相同物种的来?”大天狗捏紧团扇像是随时准备将花坛边上的巨石爆破,狸猫似乎被SSR大妖的气势吓到了,眨眨眼让开道,示意您黑恶势力您先请。


氪金大佬的庭院就是不一样,高楼耸立,屋宇环绕,还自带游泳池和温泉,大天狗目不斜视地往里走,衣袂飘然,顺着萦绕在鼻尖的那缕熟悉的罪恶气息步伐飞快。


临到小楼转弯处,大天狗忽然听见有人在聊天,声音渐行渐近。


“……”


“……你的套套呢?”


“我都不带套的。”


“不带套万一出事情怎么办?”


“小心点不就好了。”


“我当年就因为太懒没有戴套,后来花了我三千多块,我就老老实实戴套了,你等会还是去买套吧。”


二人转过弯,迎面撞上了瞪大双眼的大天狗,茨木童子后知后觉地咽下嘴边:‘好吧,下午我去集市买个手机套’的话,兴奋地唤道:“大天狗,吾友呢?”


你的挚友被你绿了。


茨木童子身后一抹黑影飞速闪过,这逃跑的身资简直就是早晨刺杀未遂事件的翻版,大天狗当即大吼一声站住,想去追却被茨木拦在了半路:“挚友他……”


“你的姘头是谁?”


“哈?”茨木童子一脸的状况外:“谁的姘头?”


这时候了还装傻,大天狗简直为八年抗弯毁于一旦的酒吞童子感到不值:“口口声声说着挚友!”


“挚友的姘头?!”


“刚刚那个小三哪儿去了!?”


茨木童子终于听懂了,他倏得变了脸色,浓郁强盛的妖气霎时外泄,如同沾上燃油的火焰般压得周围修为低些的小妖根本喘不过气来:“妖狐他三了我的挚友?!!!”


“……”为什么你做了亏心事却比我这个正义的化身还要正气凛然?


晴明出门换个结界卡的功夫,寮里就变天了,一群妖怪啥事儿不干地也不扫寿司也不做地围在一处看热闹,人群中央茨木揪着妖狐的尾巴怒斥:“你说你是无辜的那你为什么要跑?”


妖狐抱着妖刀姬的腿惨兮兮地装可怜:“那你为什么要追?”


“你竟敢三了我的挚友!”


妖狐知道理由后连忙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大哥,小生从进寮开始就为了升勾忙得足不点地,哪里有空去三那大漠孤烟吞?”


茨木眨眨眼,松开了对妖狐的钳制,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被说服了。


这时大天狗沉着脸从茨木身后走出来,“是吗?”他冷笑:“那汝怎得闲至吾之卧房弑吾?”


妖狐抬眸忘了大天狗一眼,泄气皮球一般哑了嗓子,恹恹地直往后面缩,晴明本来已经挤进了包围圈想出声呵止这起打架斗殴的不良事件,一听到大天狗的话竟和众妖一同目瞪口呆地安静无言。


大天狗见寮内这么寂静还以为是自己文化人说话太体面了大家听不懂,咳了一声还用普通话重复一次:“你今早到我房间掐我脖子是想干嘛?你我无冤无仇吧?”


依旧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晴明捂住了脸,痛哭流涕道:“崽啊,是阿爸做错了吗?!”


据人贩子安倍晴明老实交代,他自从充话费被强送了头三勾妖狐之后就一直惴惴不安,很害怕这崽子走上四处勾搭妹子,拔完屌还杀人的不归路。


于是在寮内最有话语权,武力值最强劲的绝世猛男茨木童子的撺掇下,晴明脑子一抽,给还懵懂的妖狐经年累月传输着‘女人都是狗,看到就变丑’的错误价值观念。


虽说后来妖狐偷到了自己式神图鉴得知真相把晴明揍了一顿,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让他不负众望地在茨木童子熏陶下产生了对绝对强大力量的向往,他对妖艳的觉和丑女目不斜视,对骚浪的天邪鬼青更是嗤之以鼻,从觉醒开始就一直走在狂风刃卷的道路上,平时只会说三句话:


御魂,我们走!

狗粮,我们走!

黑蛋,我们走!


凤凰火觉得这样很不好,不追求美色的妖狐感觉像是假的,万一哪天他在沉默中变得更变态了怎么办?


晴明大笔一挥在宣纸上写了一个:SSR。


“怎么可能。”他说:“有什么能比‘爱上她就要杀了她’更变态?”


有,爱上狗还要杀了狗。


而且没杀掉,SSR大佬跑来兴师问罪了。


看过式神图鉴的妖都知道妖狐爱情观的鸟德行,这年头没点特殊癖好走出去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妖怪,可大天狗不知道啊,他虽然中二了些,可内心还是个孩子,纯洁得像砂纸一样,对大人之间丑恶的PY交易一无所知。


妖刀姬有些不好意思,她抖了抖扒在自己腿边尾巴抖得宛若帕金森的妖狐,暗道你个小婊狐,告白方式都这么与众不同。


茨木童子觉得不能在这么拖延下去,他要赶紧让酒吞童子得知自己可能被三了。


吾友那样伟岸的男人怎么能接受这个事实???他虽然内心与身体一样强大,但事关男人的颜面,想来还是会恼怒,自己不能太过于直接,伤了他的尊严。


于是茨木捞着童女就跑到了源博雅家。


酒吞童子刚系好腰带准备出门蹭个骨女的大风车,就看见童女指着天嗲声嗲气地问:茨木哥哥?天空是什么颜色的呀?


茨木童子怜爱地回道:是蓝色。


童女继续问:那花朵是什么颜色?


茨木:是红色。


童女:草地的颜色呢?


茨木铿锵有力地吼道:那是挚友头上的颜色!


酒吞童子:“……”


酒吞童子:“小兔崽子别跑,来跟本大爷好好解释解释……”


(转)

面对大天狗如狂风暴雨般的逼问,安倍晴明没做丝毫犹豫就把妖狐卖了,相比于我贪你钱财把你杀了和我爱你但得不到你把你杀了,后者总是会得到更多的同情和谅解。


还有些男男女女就喜欢这种病娇的调调。


大天狗不屑地挑眉,扬言道你就扯吧,我和地上的这坨乱臣贼子从未见过面。


“有过。”妖狐弱弱地从后方探出脑袋,耳朵颓拉在头顶,“……只因为在御七看了你一眼,就再也无法忘却你容颜。”


大天狗:“……”


青行灯拍拍妖狐的后脑勺,稳啊大兄弟,这时候你都敢出言调戏六勾SSR。


妖狐见大天狗没什么表情,舔舔唇开始了他一个人的表演:“爱欲其生,恨欲其死,小生对大天狗大人因爱生恨,已是罪该万死,若是杀了小生能让大人开心一些……那您便动手吧。”


说着妖狐接过椒图的涓流在腰上绕了三圈,还打个死结,一副君要臣死,臣就不死的态度。


大天狗没说话,过一会拍拍翅膀。


“那我们在一起吧。”他说。


等妖狐惊讶万分地抬起头,大天狗已经振翅飞走了。



源博雅见大天狗回来问他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欺负晴明寮里的小式神们,大天狗摇摇头,面无表情地把事情始末一股脑说出来。


源博雅听完后点点头:“好事儿啊,居然会有瞎成这样的妖怪,话说清明寮和我们寮简直有缘得不行,又成了一对。”


大天狗疑惑地看着他,源博雅指指阴阳寮正门口:“就那个看谁谁怀孕,瞪谁谁缩卵的茨木童子,现在被酒吞打得跟孙子似的,还说不是爱情,谁信啊。”


酒吞把茨木的残骸抛回晴明寮,跑回来问大天狗怎么想不开,早上还杀气重重,下午就要和只见了一面的妖怪在一起。


大天狗说他改变世界的秩序需要这样一个面不改色能说会道还会装可怜吸引舆论倾向的得力干将。


酒吞童子说你就编吧,还不是看人家颜好还心悦你。


大天狗:你都知道了那还问我干嘛?



隔天茨木童子又来骚扰酒吞童子,同时带来的还有换上新衣服的妖狐,脖子上围了一圈黑裘,显得小脸更白,眉飞色舞的,睫毛蒲扇着初具祸国殃民的苗头。


他见到坐在树丫上闭目养神的大天狗,尾巴一甩,如沐春风地笑道:“大天狗大人,还没有做自我介绍,小生是妖狐,英文名是——Yahoo。”


大天狗一脸冷漠地哦了声,高冷如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的苏东坡。


妖狐笑得金色的眼眸都弯了,“大天狗大人长得可真好看啊,在阳光的照耀下像天神那般遥不可及,光是能和大人您说上话小生就死而无憾了。”


风一卷,大天狗把妖狐也抱上了枝桠,“你平时都是这么聒噪的吗?”


妖狐忒不要脸地伏在大天狗怀里,“当然不是,只对大人您这般‘花言巧语’。”


“哼。”大天狗冷笑一声,低头咬住了妖狐的唇,磨蹭了两下才放开。


“还有什么要说的?”他见着怀中脸颊绯红的妖狐,有些小样看我把你治得死死的得意。


妖狐清咳一声:“呃——你为什么要吃我嘴?”


大天狗沉默了,随即糊了妖狐一巴掌。


妖狐悲痛地捂住脸:“你为什么摸我脸?”


大天狗翻了个白眼,伸手揉了揉妖狐的脸颊,“还想杀我么?”


妖狐眼睛一亮:“想,做梦都想,一想到您的死亡,永远的美丽留在小生的收藏室里,心跳就会加速。”


他顿了一下,耳朵垂在两边:“可是真的看见您死亡的时候,小生的心脏又仿佛停止跳动了一般。”


大天狗知道妖狐看见自己是哪一次魂七了,源博雅跟个智障一样给他戴了四个镇墓兽说是残血之后宛若暴君一般的需驱。


然后他没有残血的过程,直接从满血被一蹶子撂到了没血。


妖狐能在那种情况下看上他果然是真爱。


“大天狗大人……”妖狐见大天狗在发呆,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大天狗垂眸,又轻轻地吻了过去。


“没收你的作案工具。”


他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

 

(合)

“啊……”茨木童子吃惊地看向光明正大在树顶上干些羞羞的事情的大天狗和妖狐。


“什么情况?”他问:“挚友原来你喜欢的是大天狗吗?”


“……”酒吞童子沉默了一会,回他excuse me?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我真是太失职了。”茨木愤怒地叫嚣:“大天狗根本配不上你,吾友,你不能饶恕他们……”


酒吞童子凶相毕露,威胁道:“信不信我也没收你的作案工具?!”


茨木童子大喜,“来呀来呀来呀。”



晚饭前晴明恶从胆边生踹开源博雅的大门,咆哮道:“狗币博雅,把我家茨木的破势还回来!”


鬼使黑一听到这句话,捂着肾就溜远了。


源博雅看见晴明来了还挺高兴,“我正想去找你呢。”他说:“大天狗死活让我给他取个英文名字,我哪里取得出来,你能不能帮个忙?”


“……”安倍晴明略作思考:“那就Bigaygo吧。”


——END


【咳,诌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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